当我的枪打向其中一人时,他中了一弹,晃了晃身子却没有倒下去,反而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把我的枪偏了一下。那个身影走近了,我才看出来,那是陈天杰拉着达夏过来了,陈天杰的胸口中了一弹,但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
“非常抱歉,”我一边咳嗽着一边说,语气里并没有一丝“抱歉”,“听一个老战友说,重造人中弹虽然就像被打了一拳一样,但应该还是很疼的。”
“还可以,习惯了。”陈天杰飞快地从包里找出防毒面具给达夏戴上。达夏的手铐还没来得及解开,所以陈天杰用了十分简单粗暴的办法:徒手扯断,导致咳得快要咳出肺病的达夏又多叫了一声。戴着夜视镜的我还能保证眼镜睁得开,但要是再不用防毒面具的话,估计我也得咳出肺结核了。周围到处是灰尘,雾霾之大足以让7月的迪拜或2月的bj望尘莫及,而这位重造人竟然还能屹立不倒,毫无损失,莫非他是骆驼变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赶快离开这!可到处都是乱兵和灰尘,我已经放弃了辨识东南西北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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