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控制它,而不是摧毁它,”我对所有人说,“这个天气控制器是我们唯一可以摧毁心灵信标而避免大规模伤亡的东西。心灵信标周围有太多的自己人,强攻或空袭都会制造惨重的伤亡,所以比较好的办法还是天气控制器,用破坏力和规模都比较小的雷暴将心灵信标瘫痪,恢复我们部队的心智!”
“没错……而我们的杜根总统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接过一下小伙子们,”谭雅队伍里钻出了一个身材矮小的三角洲特种兵,摘下头盔后露出了一张不修边幅的脸。他看着不像个特种兵。
“我不知道在你们特种兵里还配备科学家。”我对谭雅说。
“其实……我并不是军人,”那个戴着圆眼镜的科学家笑起来露出了一嘴带黑渍的黄板牙说,“我叫钱斯·戈塞克,爱因斯坦教授的助手,这台全能型天气控制器就是我造的。”
“钱斯教授将负责帮助我们重新控制天气控制器并调节天气控制器使它重新运转为我们所用,”谭雅介绍道,“这应该算是合作的一部分。”
“但是这是一台极其庞大复杂的机器,”钱斯教授说,“如果只是普通的天气控制器,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但是这是一台可以制造任何一种天气的天气控制器,复杂程度远胜于普通的天气控制器,我一个人是没法调节的……”
我们都沉默了。难怪当年维京群岛还有阿拉斯加,爱因斯坦都建造了几十个天气控制器来调节进行气象作战,原来当时每台天气控制器都只能控制一种天气,而眼前这个……撒切尔夫人视为大英帝国掌控世界天色之杖的东西,夺回已经是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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