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谭雅问道。她的手下比较多,还有80人,已经换掉了笨重的巷战外骨骼盔甲,换成了轻便的夜袭外骨骼盔甲。
“第一,为什么你们会把天气控制器这种这么重要的设施装在这么重要的东西里,不怕在第一波袭击中被摧毁吗?”我看着窗外的伦敦,不,是英国地标建筑问。难怪撒切尔夫人这么担惊受怕。
“也许从这样的地方操纵天气可以让撒切尔夫人产生一种大不列颠民族自豪感和日不落帝国的归属感和成就感。”鲍里斯打趣地讲了个笑话,所有不是英国人的人都笑了,可我却笑不出。
以往的超时空传送仪只能把载具传送七千公里,现在却有可以穿越时空的传送器;以往一台只能控制一种天气的天气控制器,现在却有了一台就可以控制各种天气的天气控制器……太恐怖了,爱因斯坦他真的……一直在前进着……
“第二,你跟过来干什么?你真的不介意摧毁你的爱因斯坦大师的宝贝?”我嘲讽道,“杜根给你的指令是撤退,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跟过来?”
“……我不想说。”谭雅把手枪的枪栓拉得咔咔作响。气氛一下子紧张了。鲍里斯紧张得看了我一眼,我看着谭雅的眼睛,慢慢地又一次看见了……
“你不想说,那我来问吧,”我坐起身,假装心不在焉地擦着狙击枪,“安德森是你的……家人,对吧?”
我猜谭雅已经快崩溃了。果不其然,刚刚躺下,谭雅的擒拿手就从我的上方飞过,扑了个空。“你能不能不要戳别人的痛处!”谭雅大吼道。
“我只是说出了真相而已。”什么真相,我也只是……只是又一次看穿了人心。别人推断事物是从推理发掘真相,我却是先看见真相,再用事实推断如何让所有人认同这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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