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问了一句,“值得吗?”
在义正辞严语重心长的朱利安面前,贝克尔子爵被训得风中凌乱……
而朱利安的演讲才刚刚开始。
“以您的深谋远虑和老奸……呃,老谋深算,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不,我相信您明白。但是您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以您的雄才大略和勃勃野心,难道您就不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撸起袖子大干一场吗?不,我知道您想的。但是……”
朱利安又上前了一步,凝视着贝克尔子爵那张长长的老脸,“您不敢!”
“您为什么不敢?因为您也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正因为您的北卡罗来纳兵强马壮,所以在我们克莱顿县一直是嚣张跋扈,结果除了四处树敌之外,其实是一无所得。就算您的兵再强,马再壮,就算有索姆亚当爵士做您的靠山,但是终究不能和克莱顿所有的家族抗衡。
“请您自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放眼克莱顿,除了索姆亚当爵士之外,您究竟还有没有一位朋友?原先罗伊尔男爵对您俯首帖耳,可是等您赖以钳制他的人一死,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我家。当着我的面,将他的手和我父亲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甚至使我父亲都不由得发出了伟人一般的感慨。更何况……”
说到这里,朱利安摇了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贝克尔。后者此时面色发灰……
“既便是索姆亚当爵士,只怕也不那么靠得住喽……”
贝克尔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四射,“你怎么知……你胡说什么?”
他左右看看,对那两名剑士喝道:“下去!”
那两个家伙见子爵大人被朱利安训得灰头土脸,早就不想在这儿呆了,只是碍于没有得到大人的命令,才硬着头皮杵在这里。现在听到贝克尔下令,忙不迭地退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