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风摇头,端木蓉又道:“哪边有老人,你怎么不给他让座偏偏给他?他是你的领导吧!”
见黄风求助地看向自己,夏流没好气地看着她,道:“我最近感冒了,我的朋友把位置让给我坐,这个没妨碍你吧?”
端木蓉一听,乐了:“那正好,我亲戚来了,你是不是该体谅一下我呢?”
见这女人为了一个位子不依不饶,在周围人的目光中,夏流只得让出位置。这时黄风歉意地看着夏流,道:“总编,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各位听听,不是我无理取闹,这人就是以权压人,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这位朋友,不要怕,大胆地揭发,周围的人士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听到端木蓉的话,黄风连忙道:“这位女士,请您不要说了,总编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有压迫呢?像我这样刚毕业的人,不是总编对我的提携和关照,我现在还是个实习生。”
看着舆论偏向夏流,看他那得意的笑容,如同菊花盛开,端木蓉只得咬牙切齿地将头偏向窗外,以免看到他嘚瑟的样子,见他站着,心里平衡了许多。
临近周末,心系妻儿的夏流归家似箭,买了当晚的飞机。次日,来到家中,见妻儿已经睡下,洗了澡。玩弄着雨生的小手,亲吻着他的脸颊。
睡眠很浅的苏珊感受到身旁的动静,睁开了好看的眼睛,见是夏流,柔声道:“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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