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西瀚的天,从宫里头开始变,皇子想要叛乱,就一定需要兵力,想要镇压叛乱,也需要兵力。
如果是镇压,调遣兵力就会是一道圣旨下来,叛乱的话,加上城郊军营不是自己手下统领的,皇子想要兵权,也无法光明正大。
“这个时候送过来的,是兵符吧。”阮明心猜测问道。
纳兰若寒一言不发,他打量着阮明心。
今日突然发生的事情不算小事,纳兰一家头顶上被扣下的罪名,明眼人都知道是子虚乌有的。
一个城郊军营,只掌管城郊练兵,又不是前线,能卖什么消息给外邦?
偏偏这会儿他父亲还未出宫,宫里的消息也打探不到,纳兰府的人已经入狱了,再快也不会在今日审案,就算纳兰府的人想要无罪释放,也不会是今天。
一旦被安死了叛国的罪名,纳兰一家谁都活不了。他们相信六王爷,却无法像六王府中的人一样全心信任六王妃。
毕竟六王妃说到底,还是南庆的人,南庆的大剑师,多少都会眷顾着南庆。
“王妃,六王爷何时回来?”说到底,纳兰若寒就是不敢赌,城郊军营是盛京城最近的军营,最大的军营没错,正是因为这样,纳兰若寒才不敢轻易把兵符给阮明心。
军人对于危险总是敏感的,就算纳兰若寒青雉也好,他也听父亲兄长们议论过,天下将乱,西瀚的兵符如果落入其他人手里,对西瀚是很危险的。
倘若阮明心拿了兵符之后,与南庆的军队里应外合,西瀚绝对回不过神。
“纳兰公子想必能够猜到了,大人们还没有下朝,身为皇上的臣子,六王爷当然也没那么快回来。”
纳兰若寒没有应话,阮明心就当他身上带的真是兵符。
除了御林军以外,盛京城附近唯一一支军队,阮明心这个时候不能帮霍铮把兵符拿到手上,她也不能让城郊军营的兵符落到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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