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狼似笑非笑,撑了起来:“告诉我,天笏在哪里?”
“天笏?”田菜一惊,看着他心头剧烈跳动:“你,你难道就是蛊狼?”
蛊狼轻哼了一声,道:“你的结拜大哥钱国民居然联合你们仙界弟子来灭我蛊狼,哼哼,可真没看出来一个文弱的商人竟然有此胆量,为了灭我烽火狼国可谓处心积虑啊,枉费我安插他进入仙界暗地里打探天笏的下落,咳咳,咳咳……”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田菜拿起烤鱼竹竿,心惊肉跳的,如今功力全废还遭小狼女咬了两口,看来想打过蛊狼是不可能的。
“十年了,钱国民竟然连天笏的下落都没打探到,哼!”蛊狼咳喘几声,捂着胸口。
田菜:“你,你不是有个威力巨大的穿月石吗?要天笏神器有什么用?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蛊狼激动不已:“是你们害了那些无辜的烽火战狼国的百姓,咳咳……”
田菜:“人妖殊途,莫不是你借穿月石的神力催发狼性,再与普通百姓通婚诞下不伦不类的人狼族,我们岂会做为民除害之事?”
蛊狼:“呵呵,呵呵,我们狼族在远古时期本来就存在,我蛊狼只不过是恢复先祖的荣耀,咳咳……”
田菜:“可是你杀了大半的巫族人,各诸侯国百姓被你的狼子狼孙吃了那么多,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先祖荣耀?”
蛊狼:“三百多年前,我本来是此地一只无忧无虑的狼,可是苗疆巫族的毒巫娘将我抓去做了蛊,我……我终日在深坑中遭毒巫娘释放各种毒物噬咬,咳咳,咳咳,你可明白我经受过的万毒之苦?”
“啊!原来是这样!”田菜讶道。
蛊狼:“所以,苗疆巫族是死有余辜,这都是他们造的孽,就由他们自己的鲜血偿还!”
田菜:“可是,可是那些平民百姓没有过错,你们却吃了他们……”
“吃了又怎么样?”蛊狼哼了一声,愤愤道:“只许你们人吃我们这些畜生,只许你们人来虐待我们兽类吗?你们人视作我们如刍狗一般,怎么就不曾遭到报应?”
田菜:“我……”
蛊狼:“你在我烽火狼城也看到了,那些黎民百姓与我们狼族活的多快活,这几年我也意识到了狼人吃两脚羊是不可持续的,所以下令城内禁止吃人肉,风气改观了很多,咳咳。可是,狼性不改,我也是无能为力,咳咳……”
田菜看着蛊狼手中旋转的穿月石,紧张起来:“你,你别过来,刚才给你吃鱼说吃饱了的,别过来啊……”
蛊狼咧嘴笑了笑,道:“每到月圆之夜我不得不用穿月石催发狼性,否则狼人就会慢慢退化,不具有应有的狼性,可是催发了狼性后它们的嗜血本性就会膨胀,咳咳,我只是想让它们恢复远古狼族,再次立于天地之间,为我们狼族挣得一片生存空间。
可是,它们死性不改就知道吃肉,吃人肉!都是一帮愚蠢的畜生,我发了那么多檄文也改变不了原始兽性,更不可能让它们去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哼,这些畜生只顾眼前,我也是无力了。
你看,穿月石的光芒越来越微弱了,只有找到天笏才可以为我续命,才能继续狼族伟大的事业……”
“住口!”田菜喝道,“你这是在颠倒黑白,你们狼人吃了那么多的平民百姓却说的那般伟大,哼,蛊狼,你只是在自己脸上抹光而已,根本掩盖不了你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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