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一路边跑边看周围,他也觉得关押的这个方向相当隐蔽,他们应该找不到才对呀,可为何我总是心神不宁呢?难道他们有高人指示不成。
“丞相,我就说他们找不到的,因为这间茅草屋除我和大哥知道外,兄弟们都不知道的。”二当家在不远处看着还关着的门,笑着对丞相说道。
“他只是朝着那间茅屋看看,然后又看一眼二当家,悲观地叹息着回应:“但愿吧!”
毛二和二当家跑近一看,锁已被破了,只是救走人之后将门随手带上。
李斯看着那锁已破了,只是随手将门给掩上罢了。
“这不可能啊!”事实都摆在眼见了,可二当家的还是不相信那事实地说道。
李斯强忍着愤怒,还是压制着怒火地将门推开,淡定地走了进去,他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无法压制怒火地捶打着门封,怪罪道:“毛二,你可知罪?”
“丞相,我,我......”
“昨天晚上,我说不让兄弟们喝酒,你硬是说服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如今呢?酒后误事了吧?”
“丞相,着也不能怪大哥呀,只能怪欧阳玉的父亲太狡猾了,不但救走了人,还将门随手关上,戏弄我们,给我们留下假象。”二当家见着情形不对,就忙给大哥求情道。
“欧阳海,他没那个本事。”李斯冷笑着,貌似自己很了解欧阳海地嘲笑道。
“我也觉得他曾一度被丞相您耍得摸不着头,摸不清您究竟在玩什么把戏,肯定不会是他。”此刻的毛二,也只能说一些奉承的话。
“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猜准了我们会喝酒醉,还能找到你们关押的人,而且几乎只有你和二当家知道关押地点的。如果你分析对了,我今天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李斯故意刁难毛二地冷笑着,盯着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