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檀修把玉佩攥在手里,认真道:“你其实应该选择和监察司和谈,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景阳转身看着这片秀丽的山峰,道:“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我和监察司和谈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毕竟……”景阳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他们怀疑自己是大寅太子的事情说出来。
楼檀修虽然是贵族子弟,不过并不知道朝中有怀疑景阳是大寅太子这样一道声音,但是他对于景阳却有自己的一番疑惑在。
楼檀修把玉佩揣回囊中,也不追问景阳省略的那部分话是什么,也不强行把玉佩给他,说道:“行吧,我估计对你的帮助也不大,这已经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谢谢了。”景阳微笑着看着他,很是庆幸自己这一段时间里能真正结交到朋友,“心意我领了。”
楼檀修说道:“你记忆被抹去了,我又昏迷,没人知道你和那黑甲少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昏迷之前的事情,我却都记得。”
景阳静静等着他说完。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宗门这边说的是谢伽淏操控的黑甲少年,那么谢伽淏这样人物,做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没有道理,他杀了这么多送试生,但是不杀我们俩,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楼檀修不明白事情的完整真相,所以他想不明白,景阳是当事人,所以明白谢伽淏的道理。
若是只是不杀自己,那么明显自己会是众矢之的,自己户籍本是韩枫城城督暗地修改的,可若谢伽淏杀了这么多人偏偏不杀自己,那么关于事实的猜测就会变得单一,自己是大寅太子的猜测就会横行霸道,这样单一的猜测极有可能让城督都开始担忧自己的身份而去揭发,那么自己就真的会暴露。
可楼檀修和自己都活下来,那么便不一样了,人们的猜测会更多元一些,楼檀修是实打实的户司侍郎的儿子,猜测自己是大寅太子的,便不得不将二人捆绑,毕竟两人都被谢伽淏所放过,那么这个猜测也就坐不太牢。
“在此之前我曾对你说过一些话,你也曾对我说过一些话,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不过这些我暂时可以不去考虑,因为我们现在是同门师兄弟,我们也是朋友,我这条命也算得上是你救的。”
楼檀修的话让景阳不由开始怀疑,或许楼檀修真的看出了些什么。
“那么作为朋友,我还是劝你一句,小心些。”楼檀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跑回了队伍中。
景阳眯着眼看着他跑回的白色身影,缓缓把眉头松开。
无论你看没看出来,都谢谢你的不点破。
景阳对着他悄悄躬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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