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位幸运儿包扎完,剩下的两个老鬼子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去院里看看,里面竟然有死士,想必是有大人物藏在里面的。
两个鬼子兵给枪支顶上子弹,一前一后进了院子用日语大喊大叫,劝屋里的人出来自首。里面是老汉的一家,老汉的儿子忍不住给一个手榴弹拉了弦扔到院子中。两个老鬼子看到手榴弹在空中的落点,人先跳了出去。老汉的儿媳装填好了火枪,从窗口瞄准了一个鬼子的身体“砰”的一枪打出去。无数铁砂穿过衣服打在这个鬼子的皮肉上,他在空中的身体硬是被推出了半尺倒在地上。手雷‘轰’的爆炸将这个受皮肉伤的鬼子又炸成重伤。
另一个鬼子因为及时跳到一边并爬在地上,只觉得耳边和脑子里‘嗡嗡’作响,虽然没被手雷直接炸伤,却也被震得不轻,这个鬼子对着冒烟的窗户乱开了一枪。又掏出一个手雷拉弦后在头盔上磕了一下仍了过去,手雷仍出去这鬼子转身就跑。
单独一个人在末世的环境中面临随时可能遇到的袭击。小鬼子老兵也受不了这种压力的。不然为什么操典上总是写三人一组三人一组呢,人是社会性动物是不能没有同伴的,从科学的角度看,一人甚至两个人的视野都是有死角的,三个人的视野叠加刚好没有死角。如果三个或者更多的小鬼子在一起是条龙的话,落单的小鬼子是条虫。
小鬼子歪歪扭扭的晃着罗圈腿从院子里落荒而逃,他坚信这个不起眼的院子里有马家军的大人物,他要去请援兵。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吱呀’一声,老汉的儿子儿媳提着手雷马刀火枪等从屋中出来,老汉的儿子先砍下院子中老鬼子的脑袋。在门口看了一下,老汉的儿子发现了外面正在抽泣的鬼子伤兵,随手割断了鬼子伤兵的喉咙,老汉的儿子将爹爹的尸体拖回家中,儿子儿媳一起抱着老爹的尸体在屋里痛哭。
这死去的老汉本是黄河岸边一个渔夫,兼职是摆渡过河的人货,每天赚点小钱都拿去喝点小酒的他原本不应该有孩子的。要知道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这撑船可是世上第一苦的工作,事实上这位每天喝酒喝到醉的渔夫有过女人但确实没有妻子,可十八年前一个过河的尼姑将一个半岁的男婴托付给了这个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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