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小淼急眼了,把背上的包往地上一扔,指着他说:“你为什么不帮我请假!”
“你想我以什么身份帮你请假?”
“”顾小淼又哑巴了。
这男人、这男人分分钟要把她气得爆炸。
腾北夜瞥了她一眼,自行转着轮椅走了。
最后顾小淼还是留下来了,待在腾北夜那豪华的病房混吃混喝,当然,代价是,肉偿。
顾小淼住进去的第一天,满屋子的零食,垃圾,电视机开着,游戏声音“轰隆轰隆”响,搞的乌烟瘴气。
腾北夜先是在卧室看书,然后又到了书房,顾小淼一个人无聊,偏要抱着一堆零食和游戏机往他书房里钻。
说有人在她身边她才能安心,病房里要有点人气儿。
她一面“嘎嘣嘎嘣”的吃零食,一面大吼小叫的玩游戏。
腾北夜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转着轮椅过去。
“坐到我身上来,带你一起玩。”
顾小淼噘着手指,拎着一包薯片带,拿着游戏机喜滋滋的往他身上钻。
“哎,我们要去哪啊?”顾小淼油腻腻的手揪住他的衣服,笑嘻嘻的问。
到了门口,腾北夜笑着说:“你把手松开。”
顾小淼听话照做。
“嘭!”
她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屁股生疼。
又是“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腾北夜把她扔了出去后,面无表情的驱着轮椅往桌前。
“少爷,小姐正在外面闹着”帕森说道。
“谁给她买的零食?还有游戏机?”腾北夜看着遍地的零食包装袋,碎屑,还有指甲油,卷发棒头疼的揉着眉心,怎么就摊上她这么个没边幅的女人,小女孩儿就是难养。
帕森当然不能说是他吩咐人去买的,“小姐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二天,顾小淼一早发现她的“宝贝”们都不见了,在房间里上蹿下跳,逮着进房间的护士或者清洁工就问。
而露台上,腾北夜和帕森坐在圆形藤编茶几前,悠闲喝茶赏景。
风影这时走进来,“少爷,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去做了,这些是照片。”
腾北夜一手端着茶杯,杯口升起袅袅热气,另一只随意拿起一张照片,深不可探的眼底完全看不到丝毫波澜起伏,盯着照片里令人恶心的内容,脸上的表情又几分血腥气息的残忍。
桌上从密封文件袋里滑出来的照片,画面的残忍度简直难以正常眼光去观看,若非心里承受能力强的,早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吐了。
那是一具腐烂严重的女尸,浑身赤裸,手被粗糙的绳子绑着,悬挂在山顶的一颗树上。
照片都有时间划分的详细记录。
这具女尸白天被烈日暴晒,晚上被当做人肉晚餐,百只秃鹫群围着这具女尸,啄下她的肉食入腹中。
女尸身上的肉一天比一天少,她的胸被啄烂了,肚皮也被啄穿了,肠子肝脏都流了出来,悬挂在半空。
她脸上的皮肤已经完全腐烂,整张脸只有糊成一片的组织液和粉嫩充血的肉,鼻骨突了出来,又被啄掉了,嘴巴下唇不见了,露出白森森的牙,眼皮没了,只剩下一只眼珠,眼神狰狞的看着镜头。
女尸的胸口前,有一个反射光线的金属壳,仔细看看,是枚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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