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老头是知道自己还不上钱,就把这佛像送来抵债了吧。那时候他那么宝贝这东西,现在就这么送来,肯定心都在滴血,也不知道是怎么下了大决心的!但是,那天那个叫什么海爷的不是说过这是假的嘛,估计你是赔了。”孙文武把水放在许开阳面前,拍了拍盒子说道。
许开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用手托起盒子,“起初帮助那老人,只是动了恻隐之心,没想过让他还钱,写借条也不过是让他心安拿钱的一种方法,没想到他还真的讲信用的讲东西送来了。”
“有一点你说的对,他的确是下了大决心,因为佛像真假我虽不能辨别,但这个盒子足能告诉我肯定没有赔钱。这是个整块的老黑酸枝木盒,这上面的纹理和细致的雕刻都能说明这一点……”
孙文武低头查看木盒的时候,发现了掉在地上的信纸,弯腰捡起递给许开阳,“喏,这还有封信……”
许开阳伸手接过,信纸是叠成纵向三等份的方式。在拆开过程中许开阳还注意到,信纸折叠时有意折成两端一高一低。
如果是年轻人,写封信、叠信纸可能根本不注意、不讲究,甚至不知道叠信纸的不同有不同的含义,但是写这封信是那位老人。
许开阳记得虽然当时老人穿的衣服上较多补丁、身材也瘦的弱不禁风,甚至最后还被气得落泪,但老人从始至终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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