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晋煤商行出手果然阔绰。这新款的时计恐怕要卖价二十贯不止呢。”马管家不嫌辛苦的给李志坚报告,并且尽职的询问:“此物要放在何处为好?”
“不用放了。打包放好,我要来送人了。”
马管家觉得很惋惜,自己犯嘀咕:“这是可惜了。放在自家,那是多气派啊!”
李志坚只是哑然失黄色 笑。心里想,气派的东西多了,但我偏偏就要一件一件的扔出来,就让你们一直这么稀罕下去!
第二ri。
李录事心情愉快的来到将作监应卯。刚出衙署,就看到一个黄须汉子,背着铁锤,还提着一大包工具什么的。就这么严肃认真的戳在门口。
“老黄头果然是守信之人。”
李录事没有耍脸se,反而和气的一拱手作揖,竟然是平辈礼节。
老黄头的脸就老大别扭了。他手上不空,没法回礼,只得侧着身子让了半礼,并且欠了欠身子还礼。
“李,李录事。鄙人愿赌服输。反正,到哪里都是做工匠,今ri就改投到你门下,听凭驱使。”
“不敢当不敢当。来,我们边走边说。”
李录事过来,伸手就接过老黄头手里的包裹,结果他一用力,竟然没有拽动。再一用力
“李录事,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这包裹有点重,有一百斤呢,还是我自己拿着吧。”
下轮到李志坚脸上好看,那样子,要说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杨,牛二位典事和李志坚坐在一间屋内,老黄头的家伙丢在一旁,仍然站着,脖子耿的硬邦邦的。
“不行。某虽然愿赌服输,但可不是给李录事卖身为奴!某依旧要当明资匠,这个绝无商量的可能。”
“你这老村汉。李录事是什么样的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走了大运。你竟然狗眼不识抬举!”杨典事绷不住了,率先站起来破口大骂。
“黄兄弟,你好好想想。李录事可是难得的善人,跟着他只会更好。你怎么就想不通呢?我牛某虽然不是聪明人,但我要是你,肯定会马上抱住李录事的好大一条粗腿啊!”
就连一脸憨厚,平时话多不过三四个字的牛典事,都破天荒的说了一通话来劝。
老黄头也顶不住了,他用力的唱了一个大诺;“李录事,你对我辈,真的是没话说。俺老黄是个实心眼,知道你是善人。但我家自有祖训。不得跟随任何人为主人。李录事,你的恩德,我老黄真的没办法回报。等到我儿子长大gren,继承了我的家业。俺老黄自当把这条贱命交给你。做牛做马也远使得!”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李志坚连忙起身扶着老黄头,“老黄,这话,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你也来坐下,杨典事,劳烦你去酒肆打点酒切点肉,我们几个边喝边聊。如何?”
男人说话,怎么能没有酒呢!再次的酒也得喝呀。
“牛兄弟,杨兄弟。还有老黄兄弟。”李录事举起酒碗,“现在,你我四人,不是什么官身,平民,也不是什么典事,录事或者什么大匠。我们虽然不搞结拜兄弟这一套,但我们干了这碗酒,来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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