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斥不作为,坐山观虎斗甚至与侵略者勾结的汉奸!
这是一场关乎民族存亡,不可妥协的战争!
梁语嫣每天帮他将文章寄出去,发表在报刊上。
白少潼在远方,从小男孩成长为小少年,每天眼巴巴地盯着报纸出来,好第一时间看到外公的文章,让他知道,外公和娘亲俱都安好。
这一天,他买了报纸回到家里,聂昌政像没看见他似的,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越过他,直奔父亲的书房。
小少年脸色微沉,悄悄尾随,躲在书房窗口下。
“少帅!又收到叶晏的信件!是鲍广青亲自送来的。”聂昌政立刻说道。
他怕叶晏又说不中听的话,气得少帅吐血,但又不敢隐瞒白颂年,于是立刻送来。
叶晏的信件很重要,白颂年也许能从其中揣测出日军动向。
白颂年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抵触,但想了想,上次的信里叶晏已经把薄玉烟描述得够凄惨了,还能凄惨到什么地步去?
他拆开了信封。
这封信很长,鼓鼓囊囊塞满了整个信封,大约有二十多张纸。
“白颂年:
也许你看到我的信件,你会立刻撕碎,那么,我先带给你一个好消息,请求你一字一句将它看完,我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当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是不是很开心?
而且我要告诉你,没有人杀我,我也不是自杀。
明天,这封信送出去,我将会陪伴一位高官,去日军的武器库巡察。届时,我会炸掉整个武器库。这座武器库储存可以炸掉十分之一个神州的武器。
我曾说过,狭路相逢,我们再决高下。
可惜我们尚未相逢,我已经输了。现在我要去为我所犯下的罪行赎罪,我是罪有应得,但也希望您能为我感伤一下。
一路走来,我们算是惺惺相惜的敌人,这个浪漫而又充满悲剧色彩的故事,只有您能理解它的凄美惨烈……”
后面十多张纸,叶晏详细地回忆他与阮丛秋之间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然后话锋一转,讲到阮丛秋中枪落水。
白颂年的呼吸猛地一滞,再没有半点不耐烦,果真一字一句地默读,一直读到最后一张纸。
“……玉烟她始终未与你相认,起初我做梦笑醒,但后来秋秋她在梦里谴责我。
她爱她的姐姐,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先去认姐姐,让她知道身边有险恶之人。
我欺骗了你,欺骗了玉烟,她并没有遭到强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