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嫣悠闲地喝着茶水,见他隐忍的脸色,就想扶墙大笑。巧儿和大妮儿无比热情,走在自家的白少帅硬生生被逼成一副嫖客的形象,她看在眼里,虽然自己也是这场戏的一个主角,但她从一开始就让自己置身事外,根本没有当“交际花”的自觉,所以看戏的人不怕台高。
“少帅,你来了。”她想起昨晚这位的狠辣无情,立刻敛了笑,不敢把取笑表现在脸上一丝一毫,乖乖地站起来,轻声细语打招呼。
一点不像白天那个恃宠而骄、得志张狂的“姨太太”。
白颂年盯着她看了会儿,直到看得她头皮发麻,才清冷地开口:“你很会演戏。”
梁语嫣顺口接了一句谄媚的话:“托您的福”
对面的男人神色骤然一凛,目如寒光,冷飕飕地刮刀子。
她立即噤声。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白颂年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直,大马金刀,眸光蕴含金属一般的锋利,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梁语嫣一喜,这是白少帅第一次主动开口,她暂且放下忐忑,眼里散发着自信的光芒,把准备一整天的话慷慨陈词:“少帅,您知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白颂年嘴角狠狠一抽,忍无可忍抬手:“闭嘴!如果你不想明天聂副官过来执行家法的话!”
梁语嫣摸摸自己的脸,一肚子话憋回肚子里,眼巴巴地望着白颂年,她又哪里惹毛他了?
上次是“犬”字,这回难道是,“蚂蚱”?
她想了想,这话的确说得有些粗俗,不由得讪讪的。
白颂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出言不逊,第二次。”
梁语嫣讪笑:“你记性真好”比狗的记性还好。最后一句憋死没敢说出来。
“事不过三。”他提醒了一句。
梁语嫣头皮发麻,喏喏地保证:“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冒犯您。”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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