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年习完晨练,回到书房。
聂昌政笑问:“少帅怎么不陪姨太太吃早饭?”
白颂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自顾自翻看他送来的文件。
“少帅,您要习惯身边有女人。”聂昌政苦口婆心劝了一句,心知他还没吃早饭,叫人摆上早饭,见勤务兵乐颠颠的,不由得问,“一大早遇到什么好事了,你笑这么开心?”顿了一下,又问,“我刚刚听见府里放鞭炮,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小兵立刻立正,敛起笑,一板一眼回答:“早上新姨太太为庆祝和少帅圆房之喜,特意放鞭炮庆祝,还撒了赏钱,嘿嘿,我抢了一个。”他猛地敬礼,一本正经用那嘹亮的嗓子喊,“恭喜少帅!祝少帅和姨太太早生贵子!”
言毕,他标准地转身一百八十度,踢着正步走出书房。
白颂年手里捏着的钢笔不知不觉掉了,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他这是,在名誉上,被阮丛秋那女人强上了,强取豪夺了清白?
到底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哪有女人一点不矜持,如此“豪迈”为自己放鞭炮庆祝与男人圆房?
聂昌政忍住笑,温和地点评一句:“新姨太太爱热闹,少帅,您可以放心了。”
“我放心什么?”白颂年强忍下吃了翔的表情,与梁语嫣那彪悍的做法一比,他摆出圆房的假象,畏步不前,反倒落了下乘似的。
“我知道您不喜欢陪伴除少帅夫人以外的女人,不过看来新姨太太是个自得其乐的,即使少了您的陪伴,她也能自己找乐子。”
白颂年脸色更加冰冷,冷飕飕地瞟一眼飞快躲出书房的聂昌政,哼,梁语嫣找乐子的方式就是大张旗鼓、敲锣打鼓地消遣他的清白?
虽然能更早地达到目的,但她的自作主张还是让他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如聂昌政所说的那样,梁语嫣怕自己闷坏了,一整天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那盏海棠色的灯笼被她用鞭炮炸毁,家仆们立刻换上新的,仍然是海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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