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来都来了,好歹把地扫了,回去也好跟师父交待。
江蓠挽起了袖子,说干就干,低着头弯着腰从里面扫到外面,就在她直起腰缓口气的工夫,余光扫到窗口,有个黑影从那一闪而过,像是有个人,她周身立马僵硬住,连忙转过头去紧盯着窗口。
她的眼力一向不错,不可能是眼花,有人在那里,难不成是有香客走错了地方?
但那个窗口外面是小院中偏僻的位置,平时用来堆积杂物,一般无人经过才对。
寻思了半晌,江蓠还是决定一探究竟,她放轻步子走到窗口,推开了紧闭的窗户,探头向外看去,可入眼的仍是杂物堆积,哪还有什么人影。
她从窗口翻身而出,手里还攥着那扫帚,她看了看两边,一边是通向道观的走廊,来来往往的香客不少,另一边则是隐蔽的墙角,就连到处玩闹的师弟们平时都不会去。
若真的是歹人,定是不会朝着人多的地方去,看着那幽暗的偏僻去处,她心一横,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江蓠尽量放轻了呼吸,同样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越是靠近被墙体遮挡的地方越是警惕,集中了精神,深吸一个口气的同时猛地一个转头,看向房屋后面。
那并不宽敞的屋后空无一人,只有杂物堆积在那里,时间久了落了些灰尘,看上去有些脏。
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紧握着扫帚的手放松了不少,江蓠有些疑惑,自言自语一般嘟囔了一句:“怪了……是我看错了吗?”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有劲风袭来,她下意识回身抬起了手中的扫帚,眨眼间刀光一现,本来朝着后脑劈来的刀锋劈开了扫帚的柄,力道有所减轻,但仍向着面门而来。
面对危险,江蓠顺势向后退了一步,刀锋从鼻间堪堪擦过,带起的风扬起她额上的碎发。
变故来得太快,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待到她看清眼前蒙着面的黑衣人之时,他再次扬刀攻击。
屋后与墙壁之间并不宽敞,她无处可躲,只能丢下断裂的扫帚一跃而起,足尖踩着他的刀身,稳稳落在他的身后。
被她发现之后没有逃之夭夭,反而埋伏着偷袭她,想必是要杀人灭口。
明白对方来者不善,江蓠不敢懈怠,她一边观察着黑衣人的身形和那一双阴沉的眼眸,一边躲着他的攻击。
他出手毫不留情,她应对起来有些吃力,而且这人招数与身形她并未见过,根本没办法确定他的身份。
虽然她身形很快,但黑衣人也不差,三两步就近了她的身,出招稳准狠,伺机而动,每一招都是朝着命门而来。
眼前的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过了几招江蓠便隐隐觉得吃不消,再拖延下去怕是对自己不利,所以在刀尖刺来的一瞬旋身避开,接近了黑衣人,反手击在他的胸口,震得他向后退了一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