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走!”鹿晓白的心呯呯直跳,却不再迟疑,两人猫着身子专挑有掩体的地方走,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院门口大门关着,有人把守,萧烈是如何进来的?现在又该如何出去?
“本花神运气一向上佳,守门的人睡着了,门没关紧,是大摇大摆进来的。”萧烈压着嗓子,语带轻松,黑布之上的一双狭长英眸在月色的浸染下透出犀利而警觉的光芒。他不时深吸长气,极力压抑着心怀的激荡,继续带着鹿晓白潜行。
鹿晓白却迟疑了。门没关紧?人睡着了?这是他们的疏忽还是圈套?想到元颢的作派,想到大掌柜、周六指以及接应之人的下场,她倏地头皮一炸,心中寒气骤升。
“等等!”她一把拉住萧烈,沉声道:“我不走了,你赶紧溜回吟风阁,不用管我。”
萧烈诧异地望着她,这女人想干吗?
“来不及解释,明天有机会再说。反正今晚绝对不行。”鹿晓白开始撤退。萧烈拉住她急道:“你怎么了?脑子又糊涂了?”
“我很清醒。萧烈,谢谢你,但此事必须经过周密的谋划,我们这样太莽撞。我不想连累你。”她丝毫不怀疑元颢已在王府外围布好暗卫,绝对不能让萧烈冒险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鹿晓白!”萧烈气败急坏咬牙切齿:“别啰嗦,快跟我走!”
“不!你不了解他,很多事你也不清楚。我现在被禁足,不方便跟你联系。你可以找舞月!快走!”为免他纠缠,她说完立即后撤,甚至小跑起来。
萧烈怔愣地望着她背影消失在转角,双眉紧拧思考着对策,最后无可奈何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朝另一方向而去。
鹿晓白一路躲躲闪闪回到窗外,没有萧烈的帮助,她费了不少劲才从窗口爬进屋里,来不及把窗护掩好,便听见外间有动静,忙三两步窜上床盖好被,一颗心在被下咚咚咚快速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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