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幸福,对她来说是如此唾手可得。可她不愿意!
舞月忽地一笑道:“这真是莫大的惊喜。王爷好坏,竟是没有透露半点口风,若非萧世子提起,恐怕等到锣鼓锁呐齐响那天,妾身还被蒙在鼓里呢!”那嘴角挂着的一抹自嘲,那眼底极力掩饰的失落,令鹿晓白莫名心疼。
“怎么会呢?到时候府里诸多事情,还要你主持打点。”元颢转头望向舞月,安抚般拍了拍她肩膀,又道,“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操劳。”
“多谢王爷体恤。只是,您腿脚不便,何不等好利索了再……”明知反对无济于事,还是想替鹿晓白争取更多的时间。
元颢得意笑道:“无妨无妨!刚才去门口迎萧世子,我可是扔了拐仗走去的。”
萧烈点点头,刚才见他走路一瘸一拐,不方便问他,此时见他主动提起,便顺势问了个中原由。元颢轻描淡写,却听得他暗暗心惊。到底何人想置鹿晓白于心地?竟然追到睢阳来行凶!
“自那件事以后,王爷都不敢让晓白上街了。并且加派了人手在王府里外日夜守着,以防不测,尤其是晓白住的凤藻院,更是严防谨守,就怕晓白再有任何闪失。”
舞月的补充说明让萧烈心中一动,她似乎话中有话。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他恍然点头道:“王爷如此谨慎,定能保得晓白无虞。”
他顿了一下又道,“小弟刚想着这几日在睢阳,有舞月晓白一起陪玩陪逛,重温当年在洛阳的快活时光……可惜晓白无法出门,唉!”
“那没问题。我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就不知晓白有没有兴趣出去?晓白,你觉得如何?”
心神不定的鹿晓白愣了愣,答非所问:“既然日子已经定下,不知王爷可有派人前往洛阳,接我爹过来?”到时她以鹿麟的出现为原由恢复记忆,然后由鹿麟出面向元颢提出把她带回洛阳,想必碍于多年共事的情面,元颢不得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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