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转念间便已了然,急道:“那怎么行?水粉已经用完了。”
“走吧,去跟王爷说说。”舞月很满意鹿晓白的表演,拉了她便快步往正院走。其实信上也就寥寥几句,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话。但她必须亲自去寄,须得亲眼看到驿丞在信封盖上邮戳才能放心。
心头涌上一阵酸楚,从来没有如此小心翼翼地防范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她的最爱!
“王爷,妾身想和晓白一起去买胭脂,顺便把信寄了,就不必祁荣代劳吧?”见到元颢,舞月便单刀直入。心中难免忐忑,瞥了眼鹿晓白,有些暗悔把她牵扯进来,有她在,元颢恐怕难以答应。
没想到元颢只哦了一声,笑望着鹿晓白,见她点头确认,便爽快地答应了。他瞥了眼于门外恭候的祁荣,略微沉吟一下道:“外面很乱,让祁荣跟着去,我才放心。”
跟就跟吧,反正只要亲自把信件送到驿站就行。舞月没有异议,嘱咐几个侍婢莫要偷懒,照顾好王爷,又把小翠留下监督几个丫头,便招呼鹿晓白一道出门。由祁荣驾车,把两人送到驿站。
看着驿丞在封了泥封的信封上盖上邮戳,舞月轻吁了一口气。鹿晓白还特意问信几时寄出,答曰次日卯时。
虽恨不得能亲眼见到邮差揣着她的信即往洛阳,但驿站有驿站的规定,舞月也只能耐心等待回信。从驿站出来,便与鹿晓白相携重上马车,前往“女儿香”,这是睢阳最有名气的一间胭脂水粉专卖店。
两人往柜台一站,马上被香气扑鼻五颜六色的脂粉所吸引,女人本性暴露无遗,把所有的样品都试了一番,任由祁荣在外面等待,完全忘了买水粉之事纯属籍以出来的幌子。
旁边有几个打扮得甚为妖艳的女子一边挑选一边品头论足,叨个不停,听得鹿晓白有些心烦。小声催舞月赶紧挑几样付款走人,忽然那几人画风一转,说起订做衣裳之事。
说是六指裁缝死了,如今做衣裳都不知找谁去,别人做的都不如六指做得好。
“六指裁缝死了?”鹿晓白推了舞月一把,惊惧地望着她。虽说两次去裁缝铺都没遇着人,第二次还发生了追杀之事,她其实心里早有不祥之感,但仍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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