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颢看着她,瞳仁聚拢出一丝精光,眨眼间又慢慢散开,神色凝重:“只有想起来了,我们才能主动出击,否则这样处于明处会很被动。”
是啊,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睢阳。何况,现在睢阳也不安全了。
他没有问她为何又跑到裁缝铺去,是忽略了,还是等她主动坦白?她有些纠结,要不要如实告知?或许这样才能让他准确分析案情。
那次舞月虚实相杂的“自首供词”,恐怕会影响他的正确判断。想到此处,她开始疑惑了:他,那天去裁缝铺,究竟是故意还是凑巧?
元子攸留下的信,肯定是被人动过,是他,还是另有他人?若是他人,能对元子攸的行踪了如指掌,有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人。若是如此,元子攸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此处,突然头皮发炸,周身便冒了一层薄汗,原本发昏的脑子有了瞬间的清醒,但慢慢的便又开始昏沉,接连打了几个呵欠,根本无法继续思考。
估计是早上受惊吓过甚,此刻只觉嘴里极其寡淡,好想来杯82年的拉菲压压惊,以至于看到刘嬷嬷端着元颢的药进来时,她有种抢过来一饮而尽的冲动。
“晓白,你也累了,回房歇息去吧!”元颢皱眉看了看那碗药,声音透着疲惫。鹿晓白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喂他吃药,见他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她是真的乏了。
回到凤藻院,秋蝉忙把午膳端上来,许是没料到今天鹿晓白出去,中午会回来吃,那几碟菜显然是匆促而就,做得不甚讲究,不如往日那样精致可口。
鹿晓白食欲全无,勉强咬了一口包子,喝了几口金黄的小米粥,再挑了几条菜叶来吃,便罢筷。不一会儿便觉得昏昏欲睡,于是躺下,却是好睡得很,醒来已是黄昏。
周身仍感虚乏,打算赖上一时半晌才起。秋蝉正在外间与人细语攀谈,但听得她满是惋惜的语气:“没想到水生会做出这种事,看他平时挺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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