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几个浪荡公子开始露怯犹豫,鹿晓白趁大家七嘴八舌热议时扒拉开人群去雇了辆马车,招呼舞月及两个婢女上车,那几人不甘心地扒住车门:“小娘子要去哪儿?本公子带你们去逛如何?”
车夫有些不知所措,鹿晓白抢过他的鞭子高高举起,那浪荡公子吓得忙往后退,却见她只是猛抽一下马腹娇喝一声:“驾!”马便跑起来,人群忙闪出一条路,目送着马车往前疾驰而去,又小议了一阵才纷纷散去。
摆脱了那些人,鹿晓白把马鞭还给车夫,便坐回车厢,轻吁了一口气,见她们几个惊魂未定,便笑着安慰道:“没事了,虚惊一场。”
探出头催车夫走快点,又笑对舞月道:“真是好事多磨!今天那个周六指应该在吧?”舞月眼色闪了闪移开视线,嘴角一动没有搭腔。
鹿晓白心里悻悻然想,她是在怪我吧?也是,刚才的事要是闹大了,惊动元颢,肯定会连累她受责备。于是忙又致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舞月摇摇头道:“以前在醉茗轩,这种事没少遇过,怎么会那么不经吓?”
“如果不是我要出来,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舞月终于露出笑容,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显得心事重重,睨了眼两个丫头,斟酌着道:“如果你……不走,我心里,也是高兴的,相信我们两个会……”
“谢谢……”鹿晓白打断了她,知道她要说的无非是让她安心留下。这颗定心丸,她并不需要。她只要回洛阳,回到元子攸身边!
马车到了铜锣街,鹿晓白便迫不及待地探头张望,裁缝铺依然洞开着,她心头一松,反倒不如刚才焦急了。
想到等下周六指也许有什么秘密的话或事要交代,而舞月和两个婢女在显然不方便,她相信舞月,但不敢保证两个丫头不多嘴,于是让她们留在车上等或是去附近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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