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想去哪儿?等我交待过掌柜之后,再陪你去。”元颢自告奋勇。
“不不不,等不及了!我……有点急,让夫人陪我就行。”鹿晓白羞着脸起身离座,舞月也忙站起来。
元颢了然一笑,低眉呷茶,敛去了那抹又如鱼儿般浮上水面的深思。
两人还未走到门口,便被外面进来的人逼着往里倒退。好家伙,这里的服务也太周到了些,几句话功夫,人就来了。
“夫人,请问有何吩咐?”来人呼的把白巾往肩上一搭,朝着两人弓身殷勤问道。
正忙着躲闪的鹿晓白听得此人声音清嫩,全不似那个大掌柜的洪厚,再看那人,原来是刚才那个伙计,提起的心遂又放下,拉舞月坐回去。
元颢“啪”一声把杯子重重扣在桌子上,沉着脸色道:“你们掌柜的呢?让他来!”
鹿晓白一听,屁股半翘准备开溜。
那伙计是个机灵的,瞧元颢一身贵气,自是不敢怠慢:“爷您坐好!掌柜的正忙着给客人结帐,一时走不开。爷有话,小的给您转达!”
鹿晓白一听,屁股一沉又贴回座椅。
元颢也不再问,指着那盘肥肠道:“吃。”那伙计顺从地吃了一口,便堆出一脸笑意,自觉地端起盘子刚要走,元颢把他唤住:“跟掌柜的说,这是元公子订的菜,可不许乱来!”
说完回头看着淡定如许的鹿晓白,“不是说急么?”
“啊?哦哦哦!”鹿晓白猛省,忙招呼舞月结伴而出。
茅房臭气熏天,幸得还没吃东西,不然非吐个精光不可。自己出的馊主意,含着眼泪也要硬着头皮上。谁知道那元颢会不会躲在暗处观察呢?
舞月捂着鼻子远远候着,见鹿晓白逃命似的跑出来,又好气又好笑道:“难为你了。”
鹿晓白拍打着全身,仿佛那些臭味如影随形。尔后,一脸凝重而又郑重说道:“刚才蹲坑的时候,我经过反复思考,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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