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三年前投水后失去记忆,直到被雷电一吓,才恢复了。可是为什么记忆中漏掉的还是那三年?那三年(正确来说应该是两年,后面的一年她已在睢阳),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有些杂乱的影像,闭上眼,耳中仿佛有哗啦啦的雨声及轰隆隆的雷声,甚至,有凄厉的哭喊声,似乎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她在喊谁?彩鸢?
鹿晓白浑身发冷,一股寒气由脚底窜至心间再漫延全身,掌心麻麻的痒痒的,她不由得缩紧身子,双手交叉互相揉搓以驱散那种麻痒。
“晓白怎么了?”元颢觉察到她的异样,低头看着她发白的唇色,忙问道:“不舒服?”
鹿晓白摇摇头,又打了一串喷嚏。
“是……想起什么了?”这是元颢最关心的事情。
鹿晓白迟疑了一下,想起刚才舞月把香囊给她时的交待:别让王爷知道!要相信元子攸的话!便又摇摇头,只说有点冷。
虽说不明白舞月何以要防着元颢,但她选择相信她,是以不敢向元颢透露更多的想法。所有事情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她谁都不敢轻信。刚才她几次想把香囊拿出来给元子攸,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说得对,在这里诸多不便,明天想办法出去,到得月楼找他,再慢慢把事情问明白。
她要嫁得无牵无挂明明白白。
元子攸见她脸色不佳,不禁担心又自责,一时搞不明白自己的到来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他的出现对她今后的生活造成困扰与不安,他宁愿从没来过。
“小小,时辰不早,你,回去歇息吧!今天多有叨扰,实在抱歉!你如果愿意回洛阳,明天一早就在门口等我。若不愿,我也不勉强,相信子明兄会好好待你,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开心!”
元子攸说着定定凝视着她,眼里千言万语千情万绪不便明白说出,但鹿晓白读懂了,他刚才说过的,希望她去客栈话别。她郑重地朝他点点头,见他眼里神采一闪,才欠身一拜道:“承蒙长乐王爷错爱,多谢了!晓白与王爷同祝您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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