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海的脸色陡然一变,眼角抽搐着盯着面前这杯酒,眼底不断闪过几许惊悚、愤恨及绝望,沉默着迟迟不接,司茗冷眼看着他,忽地一笑道:“怎么,怕我下毒?”说着举杯仰颈一饮而尽。
全海的脸色变了又变,羞愧万分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
“怎么,又结巴了?”司茗嘴角挂着讥笑,拿过酒壶重新倒了一杯,又递给他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不结巴的?”
见全海点头,她又笑道:“喝了这杯,就告诉你。”全海心里挣扎良久,终于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司茗,眼神里透着不安与祈求。
“喝光它!”司茗淡声道。见他哆嗦着唇把酒喝下,才又道:“有一次你喝了酒,在清芷阁的杂物房睡着了,我去找东西,恰好听到你在说梦话,你在梦里可是一点都不结巴啊!”
全海神色懊恼,想了想,嗫嚅着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知道我没有净身……”
司茗霎时涨红了脸,呸了一声道:“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房里做的那些龌龊事,你心知肚明!我心软,没有揭发你,万一是其他人看到,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我只对司茗姑娘一人那样!别人没有!”全海急急辩解,“你跟长乐王爷搬出来,我就向全公公求情,求他让我也跟着出来。我对姑娘的心,日月可鉴!”
“住口!你也配?滚!滚远点!”
见恼羞成怒的司茗气得连连跺脚,全海落寞地垂下眼睑,低着头道声:“那我走了,你消消气。”说着把貂裘团起来塞进斗篷内,慢慢退了出去。
“啊呸!”司茗抓起桌上那只一直没有动过的酒杯,一下子掼到地上,只听得“啪!”的一声,酒杯碎成几瓣,褚红色的方砖上升腾起一小簇白烟,散发着呛鼻的异味,“哼,癞蛤蟆,先留着你这条狗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