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一过,朝廷颁布通告,改元孝昌。鹿晓白这才知道,原来皇帝的年号是可以更改的,去年是正光四年,现在是孝昌元年。也许,皇帝想通过改年号博个好意头,以让国祚连绵吧!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忙碌,也依然难捱。不出萧烈所料,果然有小混混跑来捣乱,她让泥鳅暗地里去查这些人的底细,叫元子攸留给她的几个暗卫去收拾了他们,然后请他们的家人到菜馆搓了一顿,送了代金券美容券,在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小混混们摇身一变,成了义务保镖,自觉替她收拾另外几拨来捣乱的大小混混,再也不用暗卫出手了。
当然,除了小混混,还有一些意不在酒的“醉翁”们,为了看多一眼老板娘,恨不得天天钉在菜馆里。不时有媒婆拿着某个贵公子或富老爷的庚贴前来说亲,通常这种情况,元子正都挺身而出,用他的方法把她们一一打发。次数多了,他索性在门口竖起牌子,上书:欢迎光临,谢绝说亲!
后来干脆不让鹿晓白坐台了,叫比较机灵的彩鹭顶替,遇上无法做主的事时,再去请示她。
天气越来越暖,生意越来越好,元子攸的信却越来越难等。不知是因为他太忙还是邮差太忙,总之春节过后她便只能一个月收一次信。信中多是诉说思念之切,对其处境甚少提及,也许他的目的是不想让鹿晓白担心,然而这样反而令她想入非非,心始终悬在喉间,没有着落。
感觉自己是高墙内的一片叶子,孤零零地挂在岁月的枝梢,每天默看花开花谢日落月升,静等晨风暮雨冬去春来,任墙外人影纷至脚步沓来,我愿等的只是你深刻的足音……
时光在等待中悄悄飞逝,转眼到了夏天,之前预计的半年之期早已过去,鹿晓白如那搁浅的鱼儿,渴盼着元子攸的信给她带来生之希望……
一天又一天,鹿晓白看开了,她已不再心心念念盼信了,那样太辛苦。只有在不经意间收到来信,才能体会到意外的惊喜。她把全副身心投入到菜馆与美容院,特别是菜馆,在菜式与服务上不断推陈出新,利润节节攀升。人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这话放在鹿晓白身上也是挺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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