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问,她也避而不谈。反正一切都过去了,等元子攸回来,她就勇敢地和他在一起,谁也休想拆散。
见元恭在她的话中微微一笑,笑容虽淡,却颇含自负,一副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表情,她索性拍起马屁来:“原来师父是卧龙啊!人虽然隐居,但心怀天下啊!就等着刘皇叔三顾草庐了是不是?失敬失敬!”
她笑嘻嘻地朝元恭连连拱手,被他拿笔敲了一下头,也不以为意,反而心情大好。看来师父并非真正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样更好。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作为皇族子弟,理当关注朝廷动向,关心民间疾苦。
隐士固然令人敬仰,但如果是怀有大才的人跑去隐居,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太可惜了,资源的浪费就是国家的损失。只不知元恭除了琴棋书画,还有没有其他才华?可惜他口不能言,无法从他的言谈中窥其心志。
也许,他只是暂时蜇伏而已,一旦有适合他的舞台,便会上去施展拳脚吧?乱世出英雄,师父也许不是英雄,但也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里。他多才多艺又年轻,长得又好看,老窝在龙华寺,简直是天下美女们的损失!有机会她定要劝他出山。
假如,她能预料到以后的事,哪怕对北魏的历史了解多一点,那她宁愿师父一辈子都呆在这里,绝对不会劝他……
正想得出神,又被师父敲了一下,她眨巴眨巴眼睛,只见纸上又多了一行字:“你手脚的伤全好了?”
“应该是吧?反正能走能吃饭。但走太多路会有点疼。”尤其在爬了这么多级台阶之后,更是微微的胀痛。但鹿晓白没有明说,摆动着纤纤十指,模仿弹古筝的动作,笑道,“好像弹琴没问题哦!要试一下才行。”
指关节上新长出来的皮肉与旧皮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天冷而又色泽暗沉,令人一见,心便不由自主地为之颤抖。都说十指连心,不难想像,当时她经受了多大的痛苦。到底是谁,要跟这样一个弱女子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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