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朝他摇头摆手,用唇语催他快走!快走!他却不为所动,依然远眺前方。看来是她想得太美好了,这么远的距离,他怎么可能看得清她的唇语?
但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催促,终于在她加上跺脚的动作之后,他头一低,似乎是在向她致意,然后缩回车内,慢慢的,马车开始调头,渐渐远去。鹿晓白虚脱般靠在马车背板上,失神地看着彩鸢向她跑来……
回到美容院,她交待彩鸢不用叫她起来吃晚饭,便倒头大睡,连日的紧张情绪一旦松懈,整个人便如散了架般再也拼不起来,这一睡,直睡到天昏地暗,隔壁在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地敲敲打打,也无法把她吵醒。
醒来时已近亥时,起来泡了个澡,吃了稀饭配几样清淡小菜,问了泥鳅奚大娘她们今天有没有什么事发生、什么人过来。他们说中午她走后,四少爷带了几个陌生人过来,对着店铺及后院指指点点比比划划,不久便走了。
元子正?他想干吗?无人知道。她也懒得费神去猜,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便又睡下。这一次,是被隔壁的敲打声吵醒的。
天已大亮,太阳高照,鹿晓白望着透进薄光的纱窗,只觉得无尽的空虚向她袭来,整个人如被抽筋剔骨般,再也没有起身的动力。只想就这样一直躺着,最好能再沉睡不醒,直至元子攸回来。
以往,就算在与元子攸闹到最僵的时候,心底还是存着希望的。只要她愿意,总有办法见到他。而今,她毫无办法!毫无办法!想见而见不着的绝望,如一张带着倒刺的大网把她罩住,带来噬骨的痛,她越是挣扎,那网收得越紧。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再也离不开他。以前看言情片,总觉得恋人间的对话是那么肉麻,什么我是鱼儿你是水,你是风儿我是沙……而当她身处其中,才明白,那些话其实就是恋人们的心声。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