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元子正怎么也没来?她竟然把他给忽略了!昨天他去乡下收租,回来应该是直接回彭城王府汇报,那么有可能留在那里过夜。今天,也可能还没过他三哥那边,所以才没发现她人已不在,不然以他的脾气定会第一时间找门来。
她想了想又道“元子正回他自己家去了。”
魏收马怨郦继方“我说应该去彭城王府叫他的,你偏说他还在长乐王府。”
“那我现在去叫他?”郦继方道。
鹿晓白忙阻止道“不必那么麻烦,最近他忙着去乡下收租,估计不会来了。”
大家也没坚持,一边推杯换盏,一边谈天说地。聊着聊着,郦继方突然问“你们说,皇把长乐王爷宣进宫,该不会是要派他去送粮饷吧?”
送粮草?什么意思?鹿晓白不明所以,问道“送什么粮饷?”
郦继方便道,最近京城一些高官惶惶不安,一些人干脆称病不朝,怕皇派他们前往边镇送粮饷棉衣。听他父亲说,皇决定要派一两个王爷去,给随军官兵壮胆。而尚留在京城的王爷,年轻有胆识更兼清闲的,便只有长乐王了。
鹿晓白有些怪“给前方战士送吃送穿的,不难吧?又不用去打战,为什么没人愿意去?”
“陆公子不会连这个也没听说吧?”郦继方一直改不了口,还是以“陆公子”称呼她,连魏收也受其影响。此时他正瞪大眼睛望着她,大摇其头道,“看来长乐王爷真把你当金丝雀养了,这外面乱哄哄的事,一点也不敢让你知道。”
听他如此一说,鹿晓白有些不安,在王府的这一个月来,难道外面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元子攸他,死性不改地又把一切瞒得密不透风!当下有些泄气,闷声道“那你说给我听呗!”
原来朝廷当初大意,没把六镇暴民放在眼里,本以为半年可结束暴动,哪知暴乱越演越烈,鲜于修礼、杜洛周、葛荣等纷纷率众造反。王师分身乏术,战线拉长,然粮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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