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不大友好的话,鹿晓白怔住了,心掠过阵阵恐慌,难道萧烈也出事了?也被元子攸瞒下来?不,不,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把人连累了自己却毫不知情!我受够了!受够了!
见她脸色霎时变得发白,两只裹着纱布的手也不安地来回晃动,吟风微不可察地向闻笛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鹿晓白却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终于,在她得知是萧烈把她从打手的魔爪下救出、抱着她大闹一场、说杀人的他、要他们立刻放人而他留下时,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而当她听到他莽撞行为的代价是,被禁足,待驸马爷萧宝夤返回徐州边境时,跟他一同前行,并定下与建德公主的婚期,只不过由于萧权新丧而婚事滞后,但也算是大局已定。她哭得更厉害。
想到他为了逃避婚约,绞尽脑汁想出要她射伤他的歪招,他是如此厌畏建德,最终还是逃不过!他与他的心人,今生今世都无法在一起了,除非建德同意,但显然,建德不是大度的人。
想到此处,她心划过几许疼惜,沉默不语。
见她如此,几人忙着各种安抚,她也为一时的失态而尴尬致歉,见她情绪平复下来,几人便提出回去。
鹿晓白忙让彩鸢拿湿毛巾给她擦把脸,刚才哭的时候,鼻头已被丝帕抹得发红,而眼眶已微微红肿。从帘缝渗进来的风把泪水干结在脸,紧绷的感觉很是难受。
收拾一番,才把他们送到正院,远远地便听到元子攸爽朗的笑声,鹿晓白不由得眉头一蹙,只觉得那笑声格外刺耳,攀着轮椅扶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要握紧,却被一阵僵硬的微痛提醒而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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