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元颢落到如今这种地步,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见到的。她只愿不是自己连累了她,可是,谁说不是呢?
她兀自摇头苦笑,吟风等人亦都轻叹着,舞月是她们最要好的姐妹,她所爱之人的遭遇一样会牵动人心。
“那,舞月是怎么知道他被贬出京城的?”鹿晓白问道。
“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晓白,难道你一点都没听说过?”吟风颇感怪。
闻笛接口道:“是啊,难道,元公子……长乐王爷他没跟你说起么?”说毕,一双妙目透着某种深意。
“他……是怕影响我养伤吧……”说完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为了增强说服力,又补充道,“平时没有经他同意,别人都不能进我这个院子的,包括下人。”
说完心里有些苦涩,他是故意隐瞒着她,还是对他来说,罢官免职这样的事根本不值一提,像他自己被免职也绝口不提一样?
不管是哪种,她都可以理解,问题是,如果她早知道元颢是来诀别的,哪怕她不能去送他,至少对他态度也要好一些,说些让大家都开心的话,让他临走时的心情不至于那么压抑。脑海闪过那天他的孤清背影,她的心头沉重起来。
听她如此一说,几人都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闻笛道:“王爷对你可真好!”她是带笑说的,只是那笑意显得勉强而落寞,鹿晓白忽然想起那条丝帕,可惜放在美容院,不然今天可以通过元子攸还给她了,免得她还存留一丝幻想。
日影西移,寒风渐紧,鹿晓白感到周身阵阵冷意,便请几人移步厅内,放下厚帘,地龙氤氲着暖气,大家脱下绒裘狐氅斗篷,坐下来时,却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倒是很少开口的塔娜儿好地问道:“真没想到舞月姑娘有那么大的勇气,说走走!我喜欢她这样的性子!那个元公子他,肯定很感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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