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雅在她的话慢慢品出味来,吃惊地看向元子攸,气呼呼地质问“子攸哥哥,原来你怀疑我在这羹里下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乱猜!难道我在你心目是这么恶毒的人吗?我早不过是跟晓白开个玩笑,我也没想到她会整个人都摔下去……”
说到此处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泛起红潮,唇瓣微微抖动着,带出喉底的哽咽“你,你们,太欺负人了!”说着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顾不拿搭在架的猩红狐裘,便跑了出去。香草唤了一声“小姐!”回头怯怯朝元子攸躬了躬身,取下猩红狐裘,便追出去了。
鹿晓白那句“表小姐你误会了”的话来不及说出来,便不见了人影,她啼笑皆非地催元子攸“都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哭呢?还不快去安慰她?”又想了想,看着桌的空碗,笑对司茗道,“看来表小姐误会了。”
司茗唇角的讥诮始终挂着,拿起空碗在掌转了转,幽幽叹了口气道“表小姐误不误会不要紧,若是晓白误会了,那才是不得了的事。”
鹿晓白淡笑一下没搭腔,看向元子攸,心里已明白他刚才何以那么慌乱,原来他担心司茗在玉米羹做了手脚。唉,他也不想想,如果司茗真有心使坏,怎么会亲自前来?如今反而闹得大家尴尬,谢凤雅此时的心只怕外面的天气还要凉几分。若不安抚一下,恐怕会闹得鸡犬不宁。
她有些无奈,同时心颇感怪元子攸与司茗的关系一向特殊,他从依赖她到疏远她,也大半年时间,这其司茗对他的心并没有变化,他何以对她防备至此?居然怀疑她!仅仅是次司茗偷了她财物的原因吗?
在鹿晓白默默的注视,元子攸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显得有些懊恼,他只知司茗做了玉米羹让疯丫头送到思归院,但没想到她本人也在。自己刚才的确表现得过于明显与急切了些,完全乱了方寸,全没了平素的沉着与不动声色。
没办法,只要事关小小,他便无法冷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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