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别生气,都怪我太傻!”元子攸歉疚地拉过她被层层白纱裹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一下轻啄着,鹿晓白猛地一把甩开,不想却撞到他的额头,痛呼一声,吓得元子攸脸色发白,捧起她的手连连吹气,边吹边问“还疼吗?疼不疼?都怪我,怪我!”
隔着那么厚的纱布吹你的头啊!鹿晓白内心咆哮着,不过见他认罪态度良好,她也不计较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随着一口闷气从鼻孔重重呼出,脸色也和缓起来。
元子攸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当时没办法,既不能让崔烨直接送你回房,也不能由我来送,万一被人看到,岂不是暴露我和他的身份?要知道当时我……”
“明白,你是个大傻子嘛!”鹿晓白没好气地替他说出来。
元了攸笑了,伸手轻轻扫着她的鬓发道“想来想去,只好让崔烨依旧从水密道把你送到潭边。然后,我再特意把秀儿引过去。”
“真是煞费苦心!有劳了!”鹿晓白语含讥诮,瞟了眼元子攸无奈而又愧疚的神情,问道,“那个密室是你建的?”
元子攸像想起什么,微微拧眉道“不是。在我出生之前已经有了。倒是那个水潭,是后来才有的。”
“你的意思是,凿那个水潭,是为了掩盖那个出口?”鹿晓白甚感意外,见他点头,不禁又问,“为什么?”
元子攸看着她,神色复杂,沉默片刻才道“密室原本只有一个出口,是水潭里那个。当年父王被害之后,鹿大人,担心高氏斩草除根,把我们几兄弟姐妹藏在密室。”说到这里他眼里的歉疚更深了,移开视线不敢面对她。
鹿晓白却神色如常,这段往事,那天在彭城王府的祠堂,便听鹿麟提起过。她不禁苦笑,明明是救命恩人,却被当作仇人恨了十几年。鹿麟,真正是忍辱负重啊!心对他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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