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他?而是另有他人?想问他尊姓大名,却又不好意思,当下眿眿不得语。想了想,挣扎着要坐直身子,双脚刚一用力,马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这才看到跟手同样遭遇的一双脚,她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跳一次水伤成这样吗?那么我的脸呢?是不是也伤痕累累?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当场死了的好。
元子攸脸的笑意未减分毫,心却有些慌乱,小小好像不对劲,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小小?哪里痒吗?我帮你挠挠。”
鹿晓白摇摇头,转动着水眸辨认着马车内的一切。木质的车身四面套着杏黄锦绸幕遮,两边的小窗口挂着靛蓝绣水纹帘,坐板是与车身同色的软垫,面绣着梅花。原本摆在间的小矮几靠角落放着,面是一盒刻着“味香斋”号头的糕点盒。
那感觉很熟悉,却又遥远。她一双黛眉越蹙越紧,看得元子攸的心亦越揪越紧。她眼里的迷茫更深,亦多了一份忧惧,翻转着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叹了口气。到底是多重的伤,要把手包成这样?伤好了以后,还能活动自如吗?还能灵活地弹古筝吗?古筝?我多久没弹了?
好像看出她的心事,元子攸郑重说道“你放心,只要你配合医治,不急不躁安心静养,这手,别说做护理,连古筝,也能弹拨自如!”“我怎么会……在这里?”本想问怎么会跟你在一起,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说法。“小小别担心,你已经出来了,萧烈说他……他已经办好一切手续,所以你不必再进去了。”萧烈说他是误杀萧权的人,要求立刻放了鹿晓白,由他来坐牢。狱吏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说要等廷尉大人来,才能决定放不放人及收不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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