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龙凤令牌,不难理解瑶光寺的慈净大师何以会卜出那样的占语了,而元亮,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更是容易使唤。
司茗吃惊地睁大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神情委屈,语气切切道“这种令牌,我怎么会有?子攸你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谁跟你开这种玩笑?这人肯定居心不良!”
话已至此,还想推得一干二净?元子攸当然不会给她这种侥幸,唇角勾起一抹既苦又冷的笑,紧紧盯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任何表情变化,道“萧凯,已道出一切……”
低沉的声音从那凉薄的两片菱唇溢出,无异于一把锋利的剑劈开她内心层层叠砌的堡垒,司茗绞着手帕的手微微发颤。她早该知道萧凯撑不了多久,之所以冒险选择与萧凯合谋,是她非常清楚南阳长公主的手段。
南阳长公主如此看重萧元联姻,怎么会允许鹿晓白横插一脚?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儿子与鹿晓白纠缠不清时,肯定会使出非常手段排除一切障碍。
那天,当萧凯射出那致命的一箭时,她正好经过,见状吓得全身动弹不得,呆呆地望着远处的萧权扑倒在地,而萧凯也已惊得浑身颤抖,迈不开脚步。当她见到不明状况的鹿晓白向萧权走去时,一个大胆的念头霎时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前一把捂住萧凯的嘴巴,把他身的弓箭扔在地,拖着他迅速离开……
怪不得子攸态度这么强硬,原来是他已经知情。他虽没有明说,但她明白,指使萧凯嫁祸鹿晓白,其罪可大可小,如果当事人不予追究的话,那便是小事,否则……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敢抬头,头顶那两道冷鸷的眸光如刀似剑正把她剝皮抽筋!
怎么办?给他令牌,等于承认她的细作身份;不给,陷害鹿晓白的罪名她是坐定了……她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没想到机关算尽,竟把自己算到如此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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