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有没有第三个人,鹿晓白心清楚,多半是不会有的。她的直觉告诉她,是萧凯拿了鹿长鸣的箭,然后为了洗脱自己,矢口否认。但推断与分析并不能代表证据,她不敢指认萧凯便是射出那死亡之箭的人,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一个民妇,诬陷皇族子弟,罪名可大可小,摊到她这个“肉刺眼钉”身,是可大了。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围绕第三个人的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场面完全失控,连元诩也与胡仙真耳语半晌,经过反复商议后,元诩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即所有参加此次活动的人员,包括其跟随的奴仆侍卫,一一登记名册,不可遗漏一人,登记完毕方可离开;参加赛的人员,除了登记姓名外,还规定其在查出凶手是谁之前,不得离开洛阳。而鹿晓白姐弟,因嫌疑重大,则由刑部收监。
这最后的处理意见一出,马便炸了锅,大家的情绪一如那锅里的沸粥,扑扑翻腾着。而作为当事人,鹿晓白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这个结果是她预料之的,与其在这里跟长公主和建德无休止地争论下去,不如让刑部的人出面。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建德她们这次是铁了心要搞臭她的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为什么偏偏只针对她姐弟俩,萧凯呢?为什么可以逍遥法外?她不服,她要诉。当然,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元氏三兄弟便轮番阵,围绕着“鹿晓白该不该收监”这个主题提出异议抗议兼建议,元颢也及时声援呐喊,但都宣告无效。
鹿晓白自己也据理力争,并巧妙地避开“该不该收监”这个挑战皇威的问题,而是“该如何合理收监”进行阐述,大意如下
既然同为嫌疑人,那么萧凯也应一并收监才对,何以独独对他开一面?这实在不能服众,无法体现司法公正公允的宗旨,容易让广大民众对皇太后产生不必要的误解,从而失望乃至绝望最终人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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