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一阵虚脱,手心亦渗出汗来。鹿长鸣一直勾着小哥哥圈于他腰腹的手,感觉到那粘潮的水份,仰起头问“小哥哥,你手出了好多汗!”
跑在前面的鹿晓白不由自主地回头一望,见元子正脸色苍白,不禁大惊“元子正!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她掉头跑回来,到了他身边一看,好家伙,额头满是密密的细汗。
她心下明白这是担心她,不禁既感动又内疚,勉强扯出个笑容道“我没事的!我告诉你们,都不用担心,人不是我杀的,也不存在误杀的问题,因为我根本没碰箭!这事我会跟皇说清楚的。你们都别多想!”
此番话一说出来,果然两人脸色舒缓了些,但依然眉头紧蹙,要知道,没有人明白事情的真相如何,不是你说没杀,没事了,因为没人能证明你清白啊!即使有鹿长鸣在,但因为身份特殊,他的证明,根本不起作用!
眼下只有让元颢把案发现场封锁起来,等刑部的人前来察看之后,才能作出判断。而鹿晓白,作为嫌疑人,在真相大白之前,是不可以回家的。
承乾殿前已站了横竖各两排禁卫军,隔出一个安全地带。安全带外,三三两两站着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聚拢一起,窃窃私议,那阵势,有如新闻发布会,场内场外全是急于打探最新消息的人。
一见到鹿晓白,便如苍蝇见了肉,全围了来,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差长枪短炮闪光灯及各种贴着单位标签的话筒。而元氏两兄弟,则发挥了保镖的作用,长臂一挡,冷眼一瞟,沉语一叱,便把鹿晓白姐弟保护起来,顺利送至承乾殿。马和弓箭则交由一个禁卫军代为看管。承乾殿内气氛全不似外面那般热闹,虽两边站有各路王候高官,但个个肃穆不语,如有一团强大的低气压正在盘旋,一踏入其,鹿晓白便明显感觉气息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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