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能见度偏低,但降温前空气往往较闷热,加大家参与的热情持续飙升,整个围场都洋溢着喜乐的气氛。人们并不在乎看不看得见,在乎的是能在这里聚谈叙旧,为竞技者摇旗呐喊喝彩加油。
元子正去挑马的目的,是让鹿晓白约几个女子,到南区去猎兔子,算猎不到,跟它们捉捉迷藏也不错。
鹿晓白手痒痒的,很想试一试十来天的突击练箭,能不能放倒一只小动物。至于骑马,小跑一段完全没问题,想跟他们一样策马奔腾?估计还得再练半年,再磨破几块大腿皮。
她此刻很想趁狞猎还没正式开始,先骑马到南区溜达一圈。但又些小纠结万一半路碰某王及其夫人,该如何打招呼?也许不用打招呼,直接无视更好!如吆喝着“前面两位请让让”从两人间穿梭而过?对,这么定了。
于是心肝切切等马来,可元子正这家伙居然挑那么久,不会是半路被美女劫色了吧。
她不想在这里乖乖等,找人问了马厩在哪儿,便朝那边走去。没走几步,便看到一个令她莫名心跳的修长身影往这边走来。暗红色的箭袖劲装,套着深褐色的皮革裲裆铠甲,高高的马靴束着裤腿,迈着大步,每走一步,那铜质头盔顶部的红缨便甩一下。头盔下那双邪魅的凤目正如神的宝石般发着惑人的光,那光芒下的菱唇已弯出一道极美的弧线,如挂在天边的柔润月牙,静静地向人间展示它无以伦的微笑。心慌之下,要躲已然来不及,而在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时,她镇定下来。她不知道那男孩是谁,但相信在一个单纯如白纸的孩童面前,料他也不敢说什么暧昧的话。当下定了神,微笑地看着两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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