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柔声安慰道,心得意,跟建德说话是省事,随便起个头,她会跟着你的思维走。
“那是,我可是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能与她相提并论?烈哥哥一向热心仗义,像帮忙什么的,少不了他,我怎么会多心?”果然,建德咬得牙痒痒的,却只能含恨说着违心话。
自己的未婚夫与一个弃妇勾勾搭搭,别人都知道了,她还蒙在鼓里。若不是司茗进宫来,是不是要等他们孩子都有了,烈哥哥才肯告诉她?怪不得昨天他急着回去,肯定又是去跟鹿晓白厮混!想到此处,心酸到发痛,似燃着熊熊烈火,却找不到渲泄的出口。
“公主说得对,萧世子真是个热心的人呢!次鹿晓白搭擂台武招亲,他也很热心地去捧场了。”司茗继续添油加醋。
似乎满腔的怒火往蔓延,建德一双大眼睛泛着红丝,闪过一抹戾气,她转身倒了杯茶喝下,试图浇灭心头之火,却于事无补,她努力克制着语气,故作平淡问道“武招亲又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司茗又介绍了一番武招亲的盛况,把萧烈一棍子挑翻猥琐大叔的壮举讲得开花乱坠,又虚实相杂地大讲特讲围观群众如何热烈拥护萧公子与鹿晓白缔结良缘,最后一副很羡慕公主有个好夫君的样子,含酸带妒道,“公主真是好福气,我听说,热心仗义的人,对家人对妻子也是极好的。”建德藏在袖子里的双拳已越握越紧,并连连发抖,只因满腔的怒火正在燃烧,加满怀的酸楚正在泛滥,表面却要保持镇定无所谓,不愿让司茗看出她与烈哥哥之间,其实并非她想像那样恩爱。奈何毕竟年少,掩饰功夫不到家,只把一张粉脸忍得越发狰狞狠戾,落入司茗眼里,乐得她心里开怀。哼,鹿晓白,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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