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四周用花岗岩砌,仅容一人行走。间凹进去的天井四角种着盆栽,是他熟悉的丹桂,此时正是当令,杏黄色的细小花瓣幽香缕缕,沁人心脾。而他们坐的地方,几步开外种着一棵玉兰树,尚未结蕾,叶已泛黄,在青灰砖投下稀疏的影子。
奚大娘已端来几碟点心,转身入厨房烙了几张饼,炒几个小菜,让泥鳅摆几副碗筷。
得力助手?元子攸冷瞥泥鳅一眼,见他忙进忙出的小身板甚是灵活,如一条在水穿梭自如的鱼儿。他挑了鹿晓白左边的椅子坐下,似是自语般嘟囔一句“这么小能干什么?”
好吧,他想说的是,这家伙人虽小,但也是个男的,始终是会长大的。再过两年,也懂得男女之情了,你鹿晓白还正当年轻貌美,这不是太危险了么?他现在一看到有雄性动物在她身边,莫名紧张好吗?
鹿晓白不想接他的话茬,因为这样一来便成了交谈,切,才不要跟他交谈呢,搞得大家好像很粉似的。但又想辩驳他,只好朝着坐她右边的萧烈及坐对面的元子正道“小孩子也能看家护院的。哎,要是能找到那两个少数民族好了。”
“少数民族?”两人齐声好地问。
“是那两个柔然人啦,吃拿和嘎!”
“你要找他们干什么?”两人同时警惕地问,萧烈的脸色马便不好起来,“你别告诉我,你真看那个人了!”
鹿晓白翻白眼切了一声,拿了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嚼了嚼才慢条斯理道“是看他啦!怎么了,不行啊?”
话说要是能请到这么好身手的人来当保镖看家护院什么的,那真不是一般的有安全感啊,说不定像今天这样的事可以避免了。可惜可惜,不知去哪里找他们。
萧烈狭眸猛地一缩,趋身前逼近鹿晓白,恶狠狠道“你要是想嫁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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