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总算弄明白了,说来说去,是本地黑社会演的一出双簧,目的无非要她交保护费。什么护肤品有毒,全是借口。只是这群人怎么知道她开店有没有去官府报备?她不是已委托萧烈去办“营业执照”了吗?
“什么报备?废话!本世子开个店也要问他官老爷同意?”萧烈马叫嚷起来,叫着叫着在鹿晓白审视的目光,心便虚了起来。当时鹿晓白曾问他关于营业执照的事,他说这事包在他身,她尽管开她的店是。于是她便放心了。
没想到这萧烈纨绔子弟一个,根本不知道做生意是要去找官府办理相关手续的,以为凭他世子的身份,开个店赚点小钱不会有人管,反正一没偷二没抢也没有吭蒙拐骗,完全没想到还有一帮恶霸以收保护费为由压榨无权势的小商人。
你以为摆地摊啊?摆地摊还要躲城管呢!鹿晓白朝他连翻白眼。
元子攸沉沉瞥了萧烈一眼,又瞥向她,见她郁结的脸色,不禁有些解恨看看,所托非人了吧?
萧烈捡起一截断木,心懊悔不已,常挂于脸的满不在乎与狂狷消失不见,转而是深切的歉意。“晓白,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你。你放心,我马让人把这些重新打造!”
鹿晓白笑了笑安慰他“不关你事,是有人故意跟我过不去。一定是的,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人家黑社会也无非是要钱,何必搞破坏呢?这分明是有人要她做不了生意。元子攸闻言,眼底寒光一闪,似是想起什么,俊眉越拧越紧。“谁会看你不顺眼?你又没得罪谁!”元子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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