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身边的虎狼太多,他稍一松懈,她便会被叨走的。可是,该如何重新打动她的心呢?这真是个难题。他深知,经过鹿麟的事,她对他肯定心存芥蒂。如何破解,是他近来最为头疼的事。
当然,他绝不能因此畏缩退让裹足不前。我退敌进啊!所以,第二天一下朝,便换了一身湖蓝便服,头束玛瑙发箍墨玉簪,脚蹬云纹织锦靴,做好吃闭门羹的思想准备,嫌坐马车太慢,直接骑一匹毛色灰白的高大俊马便朝美容院得得奔去。
去了一看,门口挂着一张牌子休业一天。他不禁无语,这人,三天两头的休业,到底会不会做生意?试着推了推门,没推动,又敲了敲。
门开了,一个男孩的脑袋探了出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下打量着他,满眼的赞叹满脸的惋惜,把门又打开一些,礼貌而小心道“公子是来相亲的?不巧的很,您来迟了。”
如此风神俊雅的翩翩白马公子,才配得起小姐嘛。可惜可惜,他要是昨天来好了,直接秒杀那些老弱病残,而今天小姐也不用大费周张搞什么擂台。
“那个……你们掌柜的,在吗?”他不知鹿晓白到底用哪个身份,一时不敢贸然开口。只是,怎么会有个小男孩?看样子也是个机灵鬼。
“你说我们小姐啊,她摆擂台去了!”机灵鬼泥鳅答毕灿然一笑,露出两只泛黄的大门牙。
“摆擂台?什么擂台?”元子攸莫名其妙,心有不好的预感,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泥鳅眼珠子转了转,有些迟疑地答“说是什么武……”不敢确定,便冲着后院大喊,“奚大娘,小姐是不是武招亲啊?”
武招亲!元子攸身形晃了晃,喉底冒起一丝甜意,差点没把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人,不搞得天下大乱不罢休是吗?当下黑了脸,正要问擂台设在哪里,后院奚大娘一蹶一拐地走到前面的店来,嘴里应着“哎!是的哟!这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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