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鹿晓白意识到自己的重大疏漏时,已是次日早。再故伎重演已不可能,只得把此事暂放一边,她要抓紧对三个小头的培训,除了技法之外,还要认人体经络穴位,另外还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美容院开张的广告。所谓广告,也是在纸写些广告词,请人分散贴在全城各处的骑楼廊柱。
请的是乞丐。他们遍布京城各个角落,知道哪个牌楼哪根柱子浏览度较高。在与他们接触的过程,她毫不意外地又碰见那个男孩。问了他名字,原来叫泥鳅,十一岁,皮实脸厚,抗打耐揍,是那群小乞丐的老大。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让人过目不忘,鹿晓白心下敲着小算盘,等美容院步入正轨,把他收编过来,看门打杂跑龙套,怎么使唤都行。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秋前两天开张了!是个好日子,天高气爽,阳光普照。临街装潢一新的大气宽敞的店铺,缕空的门面嵌着一块块琉璃,反射着太阳光,老远把行人的视线吸引过来,让人很想一窥究竟。
顶一块金丝楠木牌匾,那用红釉写的三个卡通幼圆体大字,活泼圆润又可爱,是鹿晓白的杰作。
围观群众都对这种古灵精怪的字体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纷纷默念着“点绛唇”,品头论足一番。而萧烈请来的醒狮队、杂耍班也已有序拉开架式,锣鼓钹镲,喝采吆喝,好不热闹。
于是便有某些好的女子笑嘻嘻地入内参观,三个穿着白色窄袖衫灯笼裤,外罩粉色对襟及膝甲的小丫头——彩鸢、彩鹤、彩鹭——便训练有素地向她们一一介绍,末了,便有几个留下来免费体验。
那灵动的手指在脸轻抹慢按的触感,那柔滑清香的乳液渗入肌肤的舒爽,是前所未有的感受。“陆老板”如后世所有美容院的老板一样,在夸了一通她们的天生丽质难自弃之后,稍为惋惜地指出某某不足,而这不足,只要定期护理,便可得到大大改善并且焕然一新的,倾城倾国也保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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