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直接把这不对味的话归结为元子攸的头脑不清醒所致的用词不当,因而没把她的疑虑说出来,这样反倒让鹿麟定下心来,他想了想道“你回去后,想办法问子攸,常顺在哪里落脚?为父想找个时间去看一看他。”
啊?这个可不好答应。别说元子攸只是醉话、被她不小心听到、原本该捂着藏着不让他知道,算是他大大方方地说了,依现在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会去找他?她又不想跟鹿麟坦白两人离婚的事,当下只得含糊应付着答“我回去问问看。”
鹿麟还想问些什么,恰好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遂住了口,把门打开,元颢正慢慢从外面走进来,与鹿麟打过招呼之后,便望向鹿晓白,面含笑意,凤眸里却泛着深思与疑虑,似乎,还有一缕凝重?
鹿晓白被他的眼神逼得心打鼓,望向他身后,却没见到彩鸢,于是走出去,彩鸢正怯怯地缩在门外不敢进来,见到小姐,细目里闪过一些慌乱与纠结,小脸一红,头低了下去。
见她这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联想到元颢那怪怪的神情,鹿晓白登时脑洞大开——
难道她与鹿麟说几句话的功夫,这小丫头跟元颢私订终身了?元颢虽不是老牛,但彩鸢绝对是嫩草啊!
肯定是元颢先勾引她的,小丫头哪里是他这个情场高手的对手?人家一个暧昧的眼神抛过来,晕乎乎的忘了自己是谁了。
但问题是,元颢你会看彩鸢?绝对是曲线救国,利用彩鸢这个活资源来达到他接近鹿晓白的目的。哼,敢动我的人,老娘跟你拼了!
当下没说什么,只抛给彩鸢一个警告的眼神,可怜的小丫头被小姐这么一盯,脚下一软,差点跪了下来,细眉细目的脸面又愁成一个囧字。
鹿晓白无心再呆下去,告别鹿麟,便匆匆下山。马车驶出好长一段路,车内却一直陷入静默,元颢几次欲言又止,望向她时的眼神更是复杂无,一看知道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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