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再呆一会儿!”
“那我等你!”
“你想呆在这里?”
“嗯!”
“那你呆着吧!”
元子攸倏地起身,没有系好的斗篷一下子滑在地,他没有回头,径直往外走去。司茗呆了呆,跪伏在地捡起斗篷,小声哭道“我知道,我们这些贱`奴说什么都没用!”
元子攸止了脚步,没有回头看她,语调冷淡道“记住你是郡主!”
“我不稀罕!子攸,我还像以后那样服侍你,好不好?我不要一个人住在那空荡荡的偏院,我搬回正院,好不好?”司茗爬起来扑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请求,杏目里泪光点点。
元子攸闭了闭目,拂开她的手,一言不发要走出去,又被她拖住“子攸!相信我,我以后会更加尽心尽力服侍你的。鹿晓白做不到的,我能做到。鹿晓白能做到的,我一样也能!”
“司茗,你听清楚了,不管本王跟她如何,此生只有一个妃子,是她,鹿晓白!”元子攸冷硬而坚定地说完,大力甩脱她,大步走出,在跨出门槛又顿住身子,没有转身,却有一股寒气从他背后散出,语调亦冷硬似铁“她是唯一,不会再有别人!”
司茗被他的大力一甩,险些站不稳,趔趄了两步,无力地挂靠在门板,望着元子攸被黑暗吞没的身影,回味着他说的话,他说“本王”,他居然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她哭一声,笑一声,不断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妖女有什么好?灯笼把自己的影子投在地砖,她伸出手摸着那头、那身子,渐渐一丝冷笑浮唇边子攸,你以为这样能抹杀你我十几年的情谊么?我不信!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一夜无眠,头昏脑胀,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涩痛沉厚。通常这种情况鹿晓白会在床一直赖着。可如今形势大变,她一个下堂妃,再也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在此地多停留一分钟,一早便指挥仆人收拾行李。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