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不可能,刚才楼下吵得厉害,说不定是闻笛出来逛街又遇登徒子,元子攸再次替她解围然后又送她回去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他一个久居深宫的傻瓜哪来那么多熟人?鹿晓白心头顿时泛酸,忿然起身蹬蹬蹬下楼旋风般冲出大门跳马车,对着战战兢兢的全海吼道“开车!”
进了园子,迎面碰元子正,对他愤怒又幽怨的眼神,她才突然想起,鹿长鸣还在这里!死了!我几天不在家,他该是闹翻天了吧!当下顾不自己正妒火烧,抱着扎成包裹的斗篷,提起裙子便跑,一面叫唤“弟弟!弟弟!我回来啦!”
兜了几个地方,才在后院的空地看到他,正在摆弄着一副木弓。阳光搭在高高的梧桐树,投下一片浓荫。
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便立在浓荫下,一身贵气的粉蓝绸衫束着玄青腰带,玄青箭袖把两条手臂束得修长而利落。他举着木弓瞄向四面八方,一脸的严肃和认真,与他的年龄一点也不符,看起来好有喜感。
鹿晓白轻轻走过去,心虚地在他面前弯下腰,笑呵呵的“弟弟,姐姐回来啦!”
鹿长鸣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埋头研究手的弓“回来回来了,大呼小叫的干吗?”
她噎了一下,不甘心“难道你没发现这几天姐姐没出现吗?”
“是吗?”鹿长鸣略微提高音量,“那你去哪了?”“算了。没去哪,在屋里睡几天觉。”鹿晓白被打败了,抬头对元子正戏谑的笑容,酸溜溜地问,“这几天你给他喂什么了?怎么六亲不认了!”看到她挫败的样子,元子正颇觉解气,因此不打算跟她说,其实这几天他把鹿长鸣带回彭城王府了,所以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姐姐出事,他答非所问“鹿晓白,我真后悔那天没跟着你!”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