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闻言心一凛,建德说的也不无道理,也许真是他们早已串好供词来对付盘问。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是早约好还是无意碰见?她虽说贪玩,但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此番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仅仅是为了气他吗?
心一时五味杂陈。
胡仙真沉吟道“敢绑架我大魏皇族子弟,说明那伙人胆子不小。如果真如建德所言,根本没什么事,那敢情更好。怕怕那伙人有不良企图”
“母后!您怎么能纵容他们?孤男寡女非但不避嫌,反而相约一起出城,夜不归宿,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按我们大魏律例,这女的犯了七出之条,该休弃,游街示众”
“建德!不得放肆!”元诩皱眉。
建德公主手指鹿晓白,转头看着元诩恨声道。“皇兄!连您也偏袒这个狐狸精!”
“建德,你一个小女孩,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和晓堂舅母出城,是因为她想学骑马”萧烈狠厉地盯着她。
建德咬牙切齿“我说她,你心疼了是吧?我说话难听,有你们做的事难看吗?她学骑马你凑什么热闹?”
“建德!”好几人齐齐出声制止。
胡仙真愠道“你怎么回事?越发不像样了。晓白是你皇婶母,也是你烈哥哥的堂舅母,是你们的长辈,理当敬重,你出言不逊,着实有损你公主身份。”婶母,舅母,长辈。鹿晓白低头失笑,太后明是教训建德,实则是在提醒她,她和萧烈出城,是没有顾及身份的出格之举。别说在礼教森严的古代,即便在二十一世纪,一男一女在外过夜,总能让人浮想联翩。她很理解建德,将心心,假如是元子攸和另一个女人外出,她也会产生不良看法的,只不过,表现手法截然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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