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推开,萧烈大步冲进来,看到绻缩在地的鹿晓白,神色一凛,忙推了推她。没有反应,心一沉,解开绳索,拍拍脸颊,没有动静,伸向她鼻孔处的手便不由自主抖动,探了又探,确定她还活着,松一口大气,嘴角不禁扬居然还睡得这么香!
犹豫了一下,把她抱起来,让她半身搁在自己腿,自己坐在地,轻轻扫开覆在她脸颊的乱发,一支玉簪松脱在耳后,抽出来,解开发箍,托着她的头,把秀发重新拢到头顶,套发箍,再把玉簪插好。
她显然正在做梦,泪痕未干的脸,秀眉微蹙,长睫轻颤,丹唇呶了呶,呢喃了一句什么。
不想唤醒她,让她这样静静地在怀里安睡,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实实在在地拥有着她。只是太过短暂,等她醒来,她仍然是别人的妻子,他所谓的舅母。
难道,真要依他们所言,只有走那条路,手有了实权,才能真正拥有她吗?想到华荣为了要逼他鼓动父亲起事,竟然用劫持的方法,他便火冒三丈。
虽说在他被随从带到那房间时,他们已经跪在里面请罪,而他也看在他们忠心追随父亲十几年的份,没有加以处置,但她在这件事,受到极大的惊吓,这笔帐,留待成事之后慢慢清算吧!
窗外晨曦初透,被木质窗门的裂缝切分成几缕细丝,悉数轻搭于她身,给她苍白的脸抹一层霞色。久久凝视着她娇憨的睡颜,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头,嘴唇缓缓贴去
“啊嚏!”一个大大的喷嚏响起,他悻悻地揉了揉被她秀发撩得发痒的鼻子,偷吻未遂,看她蓦地睁开眼睛,他一阵心虚,悄悄移开圈在她腰身的手。
“萧烈!你没死?”鹿晓白猛地坐起来,揉着发涩的眼睛,顾不问她何以会躺在他腿。他眸光闪烁,嘴角牵起不羁的笑意,反问道“你很失望?”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人家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绑我们了?是不是已交了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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