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斜睨她一眼,懒洋洋道“腿摔断了。”
“啊?哦,真是对不起”她想起来了,在邙山时,他骑着枣红马搜寻她,摔沟里了,说起来,欠他的人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萧烈目视前方,暗叹着缘份的不可捉摸。明明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却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偶遇?眼前熙来攘往的行人,能结伴而行的又有几人?而结伴而行的人当,能相携终生的又有几个?
他淡淡的语气没有多少情绪,她却似乎能感知他内心的苦闷。那天在皇宫里他醉酒的情形历历在目,忽然便有同病相怜之感。“既然对不起没用,那以牙还牙吧!”她展颜笑道。
“嗯?”他扫来一道警觉的眼神。
她又笑“哈,以马还马!赔你一只马,如何?”
“赔陪你大外甥喝一盅!”
喝了酒骑马算不算醉驾?鹿晓白一边托头看萧烈一杯接一杯地灌,一边想着如何让他少喝点。她在打那匹马的主意。
在这骑马跟骑自行车一样稀疏平常的古代,不学会骑马太浪费资源了。有了马想去哪去哪,拉风得不得了。但不管车还是马,头脑不清醒照样会引发交通事故。
想想真是郁闷,还以为他找她喝酒是为了帮她排忧解难,没想到他一来一通狂灌,一副千古伤心人的样子。旁敲侧击之下才知,原来又一出棒打鸳鸯的悲剧正演,她拍拍他肩膀表示万分同情。
“你们男人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娶了公主,再娶你那心人,不得了?”顺势拿走酒盅酒杯。
萧烈
“是不是你觉得让心人当个妾室会委屈了她?其实我跟你说,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时时在你身边,此生无憾了,至于名份神马的,全是浮云!”要是让闻笛嫁进王府当个小妾,她肯定屁颠屁颠的跑来,连花轿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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