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装病的日子,几时才可以结束?等子正下次过来,得问问他。
第五天,还是没有起床铃,到底是什么病,要这么多天?难道是旧伤复发?次粥棚倒塌时,有块木头压在他的心肺位置。听秀儿说,在她失踪的那天,他吐了血
彩鸢时不时带来那边的消息小王爷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一直躺在床起不来。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理由在医生眼里没有爱恨情仇,只有病人。对,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我是医生,怎么可以不履行职责呢?
然而,这样轻易原谅他吗?不甘心,实在不甘心!于是,又在心烦意乱与纠结捱过一天。
第六天,已不再期待“闹钟”响起,吃过早餐,干脆抱了“焚凤”带彩鸢便前往龙华寺。也许,在安静的师父面前,她的心也能获得一份平静。
走进后院元修业的房间时,他正背对着门坐在椅,细细擦拭着一只黄花梨木方匣,还不时举高些借着光线查看细节。匣子造型简洁,没有镶金嵌银,只在开合处嵌着铜扣,尚未锁。
她存心要吓他一跳,叫彩鸢在外面候着,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伸手一抓,木匣便到了她手,笑道“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说着便要打开来。
元修业果然吓得不轻,情急之下竟发出一个类似“不”的音节,起身抬手便把她手腕锁住,夺过木匣,许是动作激烈,俊脸已泛起红潮。
鹿晓白有些错愕,师父他,刚才好像要跟她拼命似的。而他显然也为刚才自己的过激反应而不好意思,眼底闪过一丝悔意。
他如此着紧那木匣,想必里面装着他极为看重的东西吧?鹿晓白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惭愧,嬉笑着道“师父,那是你心人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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